趟过饮马河的女人杂文随笔
一条小鱼船出现在饮马河宽宽的河面上,农历七月份的河水又一次泛滥,冲毁了围堤。淹没了已经结了棒快成熟了的玉米。大坝上的人们三五成群地来看水情,眼睛看着被泡在水里的庄家一天天地变黄,发烂。鼻中飘来一阵阵难闻的口麻的味道。脸上除了惋惜就是愁容。五年二涝,把刚刚过好了的日子又涝穷了。
“玉峰,有鱼吗?”张二立看赵玉峰穿着个水衩扛着丝网,手里拎着一个桶。
“这两天还行。水撤了。”赵玉峰家的地全在大坝外,这次的洪水,彻底地让他绝收了。
“玉峰,地涝没了,啥时候出去干活去呀?”王二立家的地坝里剩下半垧。
“等信呢,这要不出去,就得吃借年了。唉!”赵玉峰是个木匠。还是村主任,管理村里的一些事,自从当上了这个村官,有二三年没出外打工了。
“我明天上工地了。地没指望了,光靠打鱼也收入不了几个钱。”回到了家,赵玉峰对媳妇儿杨红英说。
“去吧,早就应该出去。偏当什么破村主任,一年下来就那么几千块钱,好够干啥的。”杨红英早就劝赵玉峰辞了这个不挣钱又操心的职位。赵玉峰始终舍不得这份大伙推选给他的荣誉。
“挣不挣钱我不在乎,我想我可以带领大伙搞点副业。”赵玉峰一心想带村民致富,搞养殖业。
“还是算了吧。有能耐的不用你带,自然知道怎么发财。去喂猪去,我得做饭了。一会儿秀秀和婷婷该放学了。”杨红英和赵玉峰有一对双胞胎女儿,今年上小学六年级。
“那我走了,家这三十几头猪你能侍守过来吗?”赵玉峰家养猪养了五六年了。手里也有十几万。
“能,有山靠山,无山独立。只要你在外面能拿回钱来,家里你就别惦记。”杨红英别看人长的小,可过日子是把手。磨猪食,粉饲料的全都可以自己来。一百斤的玉米袋子,扛起来就走,有劲得很。
“主要是有几年没出去干活了,有点舍不得离开家。”赵玉峰笑嘻嘻地看了老婆一眼。
“熊样。亏你说得出口,自从你嫁到我们村。你享老福了,除了种地,养猪外,基本没出去干过活。当初还不敢来,好像我能吃了你。”杨红英的父母没儿子,一辈子生了杨红英姐妹五个,村子里人称五朵金花。个个长得像花一样,小巧玲珑的。她是小老丫,人们都说老丫毒,在她十岁那年,她爹出车祸*。当时她的大姐二十岁。二姐十八岁,三姐十五岁,四姐十二岁。除了大姐外,都在上学的她们,一夜之间全都不念了。杨红英那年十岁,只读了三年书。两年后,大姐结婚了,嫁给邻村的一户人家。二姐在当地的一个砖厂上班,后来和一个外地的男人走了,一直到孩子三岁了,才回来一趟。三姐,四姐也都是在外出打工时处的对象。只有杨红英妈妈没让她出去打工,一心想招个养老女婿。
赵玉峰家在饮马河西,杨红英家在河东,两个乡村之间的地只隔一条河。河水不涨时,河宽十几米远。种地,铲地时虽看不清对面人的五官,可在歇息时隔着河会说话唠嗑,相互问一下姓字名谁。
赵玉峰家是兄弟四人,他是老二。大哥早结婚了,分家另过。赵玉峰比杨红英大了整整十岁。
父母一开始不同意赵玉峰当上门女婿,可那个年头一家四个大小伙子,娶媳妇盖房子得不少钱。眼看赵玉峰扔下二十奔三十的人了。身下还有两个竖茬茬的弟弟,没办法。赵玉峰趟过了饮马河去了杨红英家,当了一个倒插门的养老女婿。
结婚后的第二年杨红英一胎双胞。两个漂亮的女儿降生,丈母娘把掉蛋壳的两个外孙女抱到了自己的屋里,不用杨红英管,她只负责喂奶。
十年一晃过去了,杨红英的妈妈也因病去逝了。赵玉峰在这个人生地生的地方,也成了人熟地熟的主了。人品德行方面得到了大家的认可,他也没了当初乍来时低人一头的感觉了。凭着自己的干劲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。在上一届村主任的选举中,还被全村的人推荐成了村官,一干就是三四年。
“我这辈子知足了,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儿子。”赵玉峰叹了口气。
“闺女咋了?我还是闺女呢?不照样为我娘养老送终。时代不同了,男女都一样。有儿子的还不一定能养老呢。咱村就好几个呢!四五个儿子,养不起一个老爹。到后来七十岁的老爹饿死在屋里,三天后才被发现的。”杨红英烙了锅油饼,打了一个鸡蛋汤,放了一层的菠菜,扬了一些海米。蛋黄菜绿的飘着清香。
“也是。还好我老爹老妈现在硬朗,有玉福照顾,不知将来玉福能娶个啥样媳妇儿?”赵玉峰自从来到杨红英家,就觉得愧对父母的养育之恩。心里常有个想法:等父母老了接来自己身边养老,弥补一下自己的亏欠。可又怕杨红英反对,毕竟自己当年和她结婚时,父母没花一分钱。
“好了,吃饭吧!秀秀和婷婷放学了。玉福肯定能娶个好媳妇儿的。”杨红英早就知道赵玉峰的心思。她没有主动提出来,是怕赵玉峰的兄弟们有啥想法。
“爸爸,妈妈我们放学了。”一会工夫赵秀秀和赵婷婷两姐妹,像两只蝴蝶一个飞进了屋里。
“快吃饭吧,**烙了你们最爱吃的葱花饼。”赵玉峰爱怜地看着两个如花朵一样的女儿。
“葱花饼。好吃!”姐妹俩异口同声。
“爸爸,小叔那次走,说过两天再来看我们。为啥还不来?我都想他了。”婷婷咬了一口饼,眨着毛嘟嘟的大眼睛问正在低头喝汤的赵玉峰。
“你小叔昨天上长春干活去了。得一个来月能回来。”赵玉峰的*赵玉福三十岁了,还没成家立业。父母为他的婚事也操了不少的心。
赵玉福高中毕业身上带着五十元钱上了哈尔滨,在那里给人家卖了几年的电池。一年下来剩不了多少,后来辗转到了长春,和几个一起长大的哥们干起了装修,支架的木匠活。累是累,一年下来净剩五六万。人一有钱,眼光就高了,在选对象上,赵玉福会拿二嫂杨红英当例子。在他的眼中,大嫂太土,只知道干活做饭生孩子。三嫂太胖,浑身是肉,还总梳个五号头,没个女人样。只有二嫂,是个上得了厅堂,进得了厨房的主,穿着打扮也是很赶潮流的,模样更是长得几乎没有缺釆的地方。尤其是那双大眼睛,一眼能看到底的清澈。
赵玉福这一挑,挑到了二十七八岁。这下不是他挑人家女方了,是女方挑他了。一来二去的媒人少了。一晃赵玉福三十了。这可急坏了父母和哥哥嫂子们。听说哪里有相应的,赶紧托人去给问,可不是人嫌他岁数大,就是他嫌人长得不好看,看着不顺眼的。一拖再拖,眼看一年又过了大半,还是没有订上婚。
“小叔说话不算话。哼!”秀秀生气地撅起了小嘴。
“小叔能老来吗?得挣钱,养活爷爷奶奶。还要给你们娶小婶呢!”杨红英一心想给赵玉福介绍个对象,可始终没成。
“知道了。”秀秀小声说了一句。
两姐妹吃完饭后,双双去了学校。赵玉峰帮杨红英捡完了碗筷,又上猪舍看了一圈。
“一会儿把被褥拿出来,找几件换洗的衣服。打个行李包。”赵玉峰对正在收拾屋地的杨红英说。
“行。电褥子拿上吧,工地潮。”杨红英把拖布送进了厨房。
“到了工地,来个电话,省得我惦记。还有,每隔两三天联系一下。不然我睡不着觉。”杨红英真的有点舍不得让赵玉峰出去,可为了把日子过好,供养两个女儿,必须得让他走。
“知道,晚上没事,咱俩也能视频。”赵玉峰也不想出去,家里虽然也不轻闲,可有老婆孩子的日子总比外面强。
第二天,天朦朦亮,杨红英早早地起来,为赵玉峰下了一马勺的冻饺子。是头天晚上贪黑包的,芹菜是自家园子里的,肉是五月节自家杀的猪,冻在冰箱的。
吃了一大盘子的水饺,看了一眼还在睡梦中的两个女儿,赵玉峰一咬牙扛上行李去了本村的刘广富家,和他一起坐上了一辆跑省城的出租车,怀着万般的不舍离开了家。
车快速地行驶在公路上,家乡越来越远。赵玉峰和刘广富还有两个外乡的打工人,坐在车里一句话也没有说,都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。
“师傅,左拐进建设区。”一个多小时,车进入了省城,车辆繁华的区域。刘广富对不错眼珠盯着前方的司机说了一句。
“知道。地址我记住了。”这是位五十不到的老司机,对省城的路线非常熟悉。堵车,等红绿灯,时间又过去了近半个小时。终于到了刘广富联系的工地,车停了下来,四个人分别付了车费。又从后备箱里各自搬出了行李。和司机师傅打了声招呼,四人进了又脏又乱的工棚,开始了他们起早贪黑的打工生涯。
赵玉峰走后,杨红英家里的活多了不少,自己喂猪和食。自己上柴草垛推玉米桔梗。忙碌中赵玉峰离家快一个月了,眼看快到八月十五了,杨红英家的猪也好出栏了。都二百多斤了,正好能赶上过节,应该可以卖个好价。八月十二晚上,杨红英给赵玉峰打了电话,问他过节能不能回来。赵玉峰说工地十四放假,十六开工。杨红英把猪该出栏的事告诉了赵玉峰,赵玉峰说怕十四他回去不赶趟,让杨红英提前给收猪的打电话联系。
放下杨红英的电话后,赵玉峰又给干完了一批活的弟弟赵玉福打了电话,让他去河东一趟,帮杨红英把猪卖了,自己不在家,女人再能也是个女人,这批猪得卖现钱十几二十万的。必须当天把钱存上,免得夜长梦多。
“行。那我明天去吧!”赵玉福也有些想两个侄女了,上次说去一直没去成。
“爸,妈。二哥来电话,说家里这两天可能卖猪。二嫂自己在家,二哥不放心。让我给照应着点去。”吃完早饭,赵玉福对爸妈讲了二哥昨晚来电话的意思。
“去吧!哥兄弟有事得靠前。别让外人见笑。”赵玉峰的老爸觉得虽说这个儿子去了别人家,可那也是自己的儿子。逢年过节数二儿子拿的东西多,每年的养老费第一个先交到他老两口手上的也是二儿子。
“爸,妈那我去了。”赵玉福换了身干净的衣裤,骑上摩托车上了河东村。
“玉福来这么快?你哥刚给我打完电话,说让你来帮我照应点,买猪的得下午能来。”正在猪舍喂猪的杨红英,听见拴在大门口的大黑贝拽着铁链子哗啦啦的响,还发出哼哼的声音,一看是小叔子正在开大门。
“吃完早饭我就赶过来了。怕买猪的来,你着急。”赵玉福把摩托车也推进了门里,又摸了摸冲他摇头摆尾的黑贝。和杨红英一前一后进了院子。
“二嫂,在喂猪?我帮你添料。”进了院子里,赵玉福伸手提起了杨红英还没添完料的半袋饲料,倒在了猪舍里。
“玉福,还有三个舍的猪没上料。正好你来了,我能缓缓劲。”杨红英擦了一下脸上的汗,这一早上太累人了。她以为买家起早能来,猪就不喂了。买家不让喂,说到时候一头猪给加点食的价钱,免得洗肠子费劲。后来又说下午能来,该喂就喂吧!猪舍里的猪咝咝哇哇的一直在叫。三十头猪,得喂几百斤的料。头天晚上还没粉。现粉现上料。没等两个女儿吃完饭,杨红英就开始忙活,几个小时过去了,总算是差了几个猪舍没上料了。
“二嫂,你是不还没吃饭?”赵玉福看了一眼,蓬头散发的杨红英,脸由于累变得粉红。
“没呢!忙活的不饿了。”杨红英嘴上这么说着,肚子里咕噜噜的一顿叫。
“快吃去吧!肚子都叫了。我上完料,把机器放仓子里去。这儿,啥也不用你管了。”赵玉福说着不费劲地扛起一袋子饲料,向猪舍走去。
“唉!男人就是比女人强。”杨红英心想。自己一袋子饲料扛起来累得心直蹦。看人家轻飘飘的没用多大劲。
“那我去吃口饭,中午包饺子吃。”杨红英把散落的头发用皮筋绑在后面。
“吃口现成的就行。包饺子太费事了。”赵玉福每次来杨红英不管多忙都会包饺子吃。她知道赵玉福爱吃饺子,不管啥馅的都爱吃。
“吃饺子省事。不用炒菜弄汤的。快。”杨红英边说边进了屋。
“喂……哥,是……我来了。买猪的得下午来。放心,我知道。”赵玉福放下二哥的电话,把粉碎机挪回了仓房子里。
杨红英为了添料省劲,把仓房子里的玉米一袋袋用单轮车推到了猪舍前。把粉碎机也挪在了猪舍附近的。她怕粉完粮,自己没力气扛了。赵玉峰在家时,不用挪机器的。这是赵玉峰走后她磨的第二次料。
“小叔,小叔……”
午休了秀秀和婷婷放学了,刚出学校门。一眼看见了手扶着摩托车的小叔赵玉福。
“快上车,小叔驮你俩回家,吃饺子去。”
赵玉福和杨红英包完了饺子,一看时间,正好侄女们快放学了。他和二嫂打了声招呼,骑上摩托车上了学校。杨红英家离学校有一里半地。
“回来了,快上屋吃吧!饺子刚捞出来。”杨红英听见摩托车进院的声音,赵玉福走的匆忙,大门也没关上。门口的大黑贝串蹦跳跃地撒着欢,铁链子拽得哗啦啦直响,几只母鸡跑到了院门外,眼睛贼溜溜地四处张望,还发出咯咯咯的声音。
“二嫂,你也回来吃吧!看陀了。”
赵玉福见杨红英向大门外走,喊了一句。
“你们先吃。我把鸡赶回来。”
杨红英家的鸡从不出院子,大门她精管得严。
“我帮着你撵。”赵玉福知道是自己大意了,把鸡放出了院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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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视野决定了努力的程度经典杂文随笔
(一)
小A天资聪颖,学习成绩优秀,大学毕业后为了照顾父母回到自己的家乡,在一家国企获得一份不错的工作。由于家乡只是一个三线城市,人才流动不大,基本是当地一些学子学成后回归工作,而且位数也不多。小A毕业于一所985大学,在单位中很是耀眼,再加上小A还比较踏实肯干,所以很被单位领导看好,这让小A很满足。当同学招呼她继续读研,她笑着摇了摇头,当朋友让她有空接触一些新的领域,她委婉拒绝。她朝九晚五,工作轻松没有压力,日子过得休闲自在。
五年以后一次同学聚会,她大吃一惊:原来一起读书的那些大学同学,有的在学时成绩远不如自己,但如今已取得硕士学位,且博士在读中;有的已经成就了一番事业,成绩显赫;更重要的是,在与大家的交流中,她发现不少同学见识渊博,谈吐不凡,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。小A的心被深深震撼了,她悄悄问一些人:“你们干嘛那么拼?”大家几乎都是类似的回答:“周围那么多人在拼,自己不拼跟不上人家呀。”
“周围那么多人在拼”小A回味着同学的话,总是觉得自己看不到周围有人在拼,这个城市的每一个人都那么休闲,尤其是单位的同事,自己已算得上比较努力了。想着想着,她忽然明白:视野,决定了努力的程度。都怪自己,眼睛一直盯着生活在周边的人,而未向外扩展,包括大学同学,也联系甚少。
(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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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有一天,她大学时的一个室友路过她居住的城市,看望了她。简单的交流,令她心悸不已。这个室友同样嫁了一个富二代,也没有外出工作,但她已出了几本书,与其说她是全职太太,不如说她是专业作家。
“为什么能做到?”小B问她,她淡淡一笑:“我交了一些作家,文友,被他们影响,没有办法不努力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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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、五月艾香袭人随笔美文
三月泥土喧腾,四月艾草分叉,五月艾齐人高,清冽之香铺天盖地之时,端午就要到了。
我的家乡,艾草长在房前屋后的边角瓦碴地,旧年宿根,遇春轮回,春风吹,春雨润,如乡下泼皮丫头,一转眼,楚楚有致:那互生的羽叶,那精致的波叠式边缘线,绿茸茸,嫩生生,随着春深夏至,茎叶渐转灰白,似扑了一层薄薄的粉,难怪有人说它像一阕小令。美人多少有点脾气,那味儿纯粹,香里有苦,苦里有风,风里有阳光,颇似不管不顾、敢爱敢恨的烈性人生。艾草的外表很阴柔,内在很阳刚。
端午前些日子,祖母会早早割上一捆艾草,晒干。端午节这天,给家里的孩子烧艾叶水熏蒸,说能驱邪、禳毒、招福,最实际的作用就是让我们当年夏天不害疮。小时候,夏天日头似乎特别辣,小孩子容易生疮。祖母靠端午节的艾草煮水洗澡熏蒸,我们竟然不生疮。其他人家也知道艾叶煮水熏蒸好的,就是不记得按时按节去做,不是早了就是迟了,效果不大好。由此,祖母在庄邻中威信高,家里顽童生了久治不愈的瘌痢头,孩子母亲就把小人带到祖母这里,请她帮忙诊治,总会有效。
临近端午,母亲也忙碌起来。拣嫩嫩的叶片摘,洗干净,把艾草切碎,用纱布裹着,揉出汁水,滴到新磨的糯米粉里,做艾草团子,上笼蒸,出锅后,个个饱满喧腾又青翠欲滴,味道清香苦甜,让人回味无穷。母亲还会用新铡的艾草炖翅膀刚放斜口刀子的小笋鸡,锅滚即食,鲜嫩,清淡,香味袅袅。
整个夏季的夜晚,都有艾草点燃的气息,那是乡村原生态的蚊香,淡淡清香,伴着夏季夜露的清凉,和乡亲们摆龙门阵的热闹。艾草升腾的烟雾里,弥漫着中国式的田园牧歌,简单、闲适、惬意。
南朝梁宗懔《荆楚岁时记》里记载,五月五日,采艾悬门户上,以禳毒气。明张岱《夜航船》又说:"端阳日以石榴、葵花、菖蒲、艾叶、黄栀花插瓶中,谓之端五,辟除不祥。"年幼时,我对这些风俗由好奇到视若无睹,甚至一度以为迷信。但现在,每到端午,我也会在街头买一束系着红线的艾草,悬挂在居所的门上,进进出出,暗香浮动,耳边回荡起小时候的童谣:"粽子香,香厨房;艾叶香,香满堂。"那些流逝的日子,借着我上班前后的短暂空隙,瞬间奔腾而至。
3、大河左岸护鸟人心情随笔
秋日清晨,黄河之滨的大湖湿地,芦苇摇曳,水天一色,随着一只青头潜鸭一声轻啼,掠过水面,飞向湛蓝的天空……沉寂一夜的"小鸟天堂"醒来了,引得上百种鸟儿鼓动舌簧,千鸣百啭,宛如天籁……这些备受当地百姓呵护的出色歌唱家,尽情演绎着多声部的大合唱。
说起鸟和湿地的故事,护鸟人老刘脸上泛起的满是欣慰和自豪。二十多年来,早上只要有空,老刘都会绕湿地**一圈,要是哪天不来,他会感觉好像少了点啥。这片湿地,倾注了他大量的心血和汗水,一群群栖息在这里的鸟儿,就像他的孩子一样,时刻牵系着老刘的心思。老刘是村**,也是村里第一个湿地护鸟巡逻队员。
老刘所在的村子叫陈桥,因后周大将赵匡胤在此黄袍加身,发动了一场著名兵变而载入史册。如今的古村,安静祥和,低调内敛地收藏着历史,却掩不住奔放绚丽的秋色。尤其是深入4000多亩湿地的核心地带,周围摇曳的芦苇交织出成百上千的路,是鸟的跑道,也是鱼的航道,让人不禁想起博尔赫斯在《交叉小径的花园》里所描述的迷思:我想像出一个由迷宫组成的迷宫,一个错综复杂、生生不息的迷宫,包罗过去和将来……
"鹰击长空,鱼翔浅底,万类霜天竞自由",这片令人惊艳称得上浩渺的大湖湿地,可不就是一座充满无数生机和可能的花园和迷宫吗?
据村民们讲,十多年前,大湖却是另一番景象。大湖周边的村民,农闲时,靠加工芦苇赚钱,后来由于苇编苇席销路不畅,没了生计的村民干脆砍掉芦苇围湖造田,甚至向湖里倾倒垃圾排放污水。湖变小了,水变浑了,鱼虾也少了,芦苇荡缩减到一二百亩,后来连鸟都飞走了……
这个时候,老刘来了,他自掏腰包,发动村民退耕还湖,挖了7.5公里长的"护湖河",植树4000余棵,形成了一道保护大湖湿地的人工屏障。投入再投入,治理再治理,经过十多年的努力,这一原本枯竭失养的"黄河之肾"得以重生:现在的大湖湿地逐步恢复到4600亩,其中芦苇面积达1100亩,整个湿地公园面积达3000多公顷。
良禽择地而栖,随着生态的好转,大湖湿地吸引了越来越多的鸟类前来越冬、繁衍、生息。令人惊喜的是,对生态水质要求苛刻的世界濒危珍稀鸟类青头潜鸭,也把这里当成了家,整个家族发展到40多只。
在老刘和村民的带动下,老刘的侄子主动从外地返乡,接过保护大湖湿地的接力棒。几年下来,小刘也成了鸟类专家,听听鸟鸣,通过*部门安装的监控摄像头察看,他就能分辨出哪只是苍鹭、哪只是白鹭、哪只是鸬鹚、哪只是有"鸟中大熊猫"美誉的震旦鸦雀。
从一个人的坚守到一群人的接力坚守,让人感慨万千。这种不离不弃,熔铸于黄河儿女骨子里的韧劲,大概源于心灵深处的乡愁吧。浓得化不开的乡愁,或许是虾跳鱼肥,光**捉虾的快乐时光。或许是香蒲芦苇,蒲棒嫩黄,孩提时舌尖上的零食,味道值得人用一生回味。或许是遗失在湖畔,刚刚割下的一缕青草,嬉戏时沾满脸颊的新鲜湖泥,还有父亲的巴掌印记,母亲在耳畔的叮咛……融入乡愁的坚守,架起了开始与抵达间的桥梁,汇成了努力与前行的乐章。
这几年,黄河边的这个村庄红火起来了,村民们种下万亩油菜花,办起油菜花节,建设房车营地、举办廊道自行车公开赛,打造康养文旅小镇。这片土地,不仅生长小麦花生大豆高粱,还生长出了大棚果蔬森林氧吧民宿聚落。
城里人从挤满高楼和汽车的市区来了,他们赏花摘果,品农家菜,住民宿院,感叹,咦,这儿的空气好,景致好,果蔬鲜,黄河边大湖人家的生活,得劲!
4、过去的老县城散文随笔
作者:风雪夜归人
“嘉祥县,破猪圈;东关到西关,二十四扁担”。这是过去嘉祥人常说的一句顺口溜,用来形容过去嘉祥老县城的狭小破旧。其实,过去的嘉祥县城并不是人们说的那个样子,而如今的县城,也早已是旧貌变了新颜。
嘉祥过去是座小城,依山而建,坐落在萌山南麓。说是县城,实际只有一条石板铺就的很窄的街道,就是现在的所谓“古城街”。街道的东首是依山而建的嘉祥第一中学,依次往西便是老剧院、老新华书店、老*、粮食局。据说当时粮食局所在的位置,便是过去的老县衙,是县太爷问官司打板子的地方。老县衙的对过(路南)有一个旧城门式样的大石门,便是过去县衙门的监狱。路南依次是老城关医院、老百货公司、县文化馆。街巷的西首是一个十字路口,以前的人称为“老隅首”。记得就在这隅首处的文化馆西边,有一个架在两根很粗的电线杆上的变压器。不知道为什么,这台架在木杆上的变压器,却成为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老县城留给我的最深的印记。
从老隅首往南,路西依次是新书店、老邮电局,路东文化馆的南邻便是当时的县法院。所以,在以前老嘉祥人的口头语中便有这么一句:“从南门往北看,路西邮电局,路东是法院;卖粥的一么唤,四个城门都听见”。估计从前的“南门”可能就在这条南北街巷的南端,再往南便是南关的居民区。记得在“南门”的拐角处,有一个大约只有四开间的三层小楼,人称“拐角楼”,楼上是当时县城里唯一的一处照相馆,楼下是“青年理发店”,它便成为当时县城里唯一的一座“高层建筑”。以“老隅首”为中心,向东与向南的两条石板路,便成为当时县城里最为“繁华”的街道。县城的集市主要集中在这两条街上,“老隅首”附近有几家简陋的茶馆和店铺,门前搭了凉棚,附带做一些包子、油条、糕点、小吃以及土产杂品之类的营生。每逢集市,街巷的两边便摆满了各种摊点,锅碗盆勺,米缸面瓮,绳索吊钩,铁器农具,叉耙扫帚,家织土布,可谓是琳琅满目,应有尽有。甚至针头线脑之类的日常用品,也成为当时集市上的主要货物。那时候地方经济尚不发达,市面上几乎见不到像样的工业品,就连自行车、缝纫机、钟表之类的商品,也是要凭票供应。来县城赶集的多是当地的乡下人,除了交易一些当地农产货物,便是淘换一些生产生活用品。由于手里没钱,国营商店里那些钟表、洋布、收音机之类的“高档商品”,除了家里准备办喜事的人家,一般人则很少问津。
那时的乡下人一般很少进城,用乡下人的话说,“不买不卖的,大老远跑一趟,耽误功夫”。进趟城总是要花钱,乡下人手里能有几块钱,也觉得宝贝似的,除了留作急用,轻易不舍得花出去。乡下的孩子更是难得进一回城,逢到大人有事,能跟着大人到城里一趟,便高兴得像过年似的。因为走到城里,大人们就是再疼钱,多少也总要给孩子们买点儿吃的,进趟城能吃上几个五分钱个的包子,喝碗粥,即使一路跑得腿疼,也觉得心满意足。要是碰巧能赶上看一回“玩猴儿的”,那简直比现在看一回美国西部大片还觉得过瘾。
从城南“拐角楼”向东,原来有一条小河,河床的两边尚有石头砌成的护堤,估计是以前老县城护城河的遗迹。沿河北岸向东是一条土路,两旁栽有两排柳树,进城赶集的乡下人,便经常汇聚到这柳树下乘凉休息。如今那条碧波荡漾、杨柳依依的小河,连同那条僻静的小路早已没有了踪迹,唯有在老嘉祥人的印象中,多少还保留着一些梦境般模模糊糊的记忆。2012/3/13
5、做凡人别做孤家寡人的美文随笔
不要因为小小的争执,远离了至亲的好友;不要因为小小的怨恨,忘记了别人的恩德;更不要因为一点点利益,而丧失了做人的原则。
人生一世,活的是一份心安,度的是一份从容,过的是一种自在。
口袋里有闲钱,不多却安心;倾诉有人听,不贵却真心;睡觉能踏实,不富却舒心。人活在人群中,别自私,别自利,凡事只考虑自己的,内心永远是贫瘠的,人生永远是可悲的,灵魂永远是空虚的。
世间的缘,聚聚散散,有心的人懂得珍惜;人间的情,深深浅浅,真在乎的不会离开。
朋友,是帮一把的情;守一下的等;忍一下的容;宽一下的爱。
宁可当面小气,不要背后小人;宁可当面计较,勿要背后使刀。
拨开浮萍就能看到清水,经历多了总能见到人心;锦上添花人人都会,患难与共需要勇气。
见你好就奉承的人,一笑而过就好;你落魄就找借口的,随缘而去就行。
看清一个人不必戳穿,心里有答案就好;讨厌一个人不必生怒,悄悄离开就行。
好好珍惜无人喝彩时的陪伴,好好善待最初的真心,被爱是一种福气,被珍惜是一种恩赐,人家对你好要知道,因为TA不会对谁都这样。
一句鼓励的`话,或许能让人心里生出感激;一句伤人的话,或许能毁灭一个人。
人与人之间,慈悲那么可贵,真情那么难得,何必让言语中伤一颗心。
一个微笑,只需浅浅地扬眉;一份尊重,只需稍稍地退步;一份感动,只需轻轻施一点爱。伤人之语禁忌,辱人之词禁出。
看人如看己,责人先问心,不满于人问肚量,不屑于人问仁爱,容不下别人的人,证明自己的心胸未必宽广;难以控制自己的人,证明自己未必成熟。
予人仁爱予己温暖;予人宽容予己自在。
一辈子不长,请原谅所有的人和事。
人生路上,惊喜与遗憾总是并存。
有时明明很委屈,却不能说;明明不是自己的错,却不能辩。
人与人之间,总要有那么一些让步,带着委屈去原谅,感恩别人的好,反思自己的不足,心才不那么累。
别等感情淡了再去珍惜,别等人心远了再去挽留,能在身边的,学会用心;能陪伴的,别去忽视。
辜负的善意会成为遗憾,错过的幸福会让人生残缺,有一天你会发现,这世上最可怕的距离不是路、不是时间,而是两个熟悉的人渐渐陌生。
期望高了,就会失望;用情深了,就会受伤。
别把别人看得太高,会伤;别把缘分看得太美,会痛。
这世界的感情,什么是爱什么又是害,总有人会让你心凉,心凉之后该明白,人该知足,不该奢求,人与人之间本就冷漠,何不让心保留感激。
付出莫问回报,给予莫要索求,真心对你的,不会伤你;与你有缘的,会用心珍惜。
那些你用尽全力抓不住的,早就应该放手,情可以低微,却不容作贱;那些你问心无愧留不住的,早就应该遗忘,人可以痴情,却不可以**。
什么是永垂不朽,真心对待过就是一种洒脱;什么是不离相守,认真付出过就是一种温暖。
缘分淡淡如烟,人生一半一半,别要求,莫索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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