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屋的记忆阆中行散文
陪同母亲到了阆中,当年的老屋,当年的四合院已物是人非,只留了当年的堂屋,我问母亲当年住哪里呢?她眼里湿润了,用手指指,当年我们几姐妹就挤在那里,看见外婆当年的柜子,母亲久久不语。
老屋里当年外婆陪嫁的柜子
老屋墙角的花朵静静绽放
生活总是这样,当年母亲家里七个兄弟姐妹,吃不跑,穿不暖,日子苦,曾记得母亲谈起当年偷生产队的红薯叶子充饥,到城里混点吃的,还会被人看不起,自立自尊自强的母亲才会离开父母,远离家乡。
现在回来了,日子比过去不知道强了多少,却又回忆起当年四个兄弟和三个姐妹穷且快乐、充满乐趣的童年。
每个成年人的人生都是自己营造的,这种营造是一个轮回。轮回是为了给自己制造机会,解决此前不能解决的问题。母亲离开家乡是自己的选择,在外婆外公的坟前,母亲落泪了,这泪中包含多少酸楚思念,蕴含多深的情感,只有母亲自己知道了……
爱,让人心生牵挂,让人感动感激感恩,让人不舍得离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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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散文:记忆中的江南冬雪
而今江南的冬天,漫天飘雪的情景已不大出现,似乎这片繁华之地遭到了雪之精灵的遗弃,即便是偶尔有几片雪花飘来闲逛,落在了行道间,还未肆意的装扮一番,便被践踏在车水马龙中,白也被点点的泥水玷污了,遭遇到不堪忍睹的命运,而幸运停留在翠叶上的雪花儿,也在颤颤簌簌中消散了,仅仅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,一丝丝凉意,只有那还在空中摇曳的舞姿,透着一缕冰晶,时而轻啄颜面,时而慢绕腰间,似乎在提醒着那些忙碌的身影,来了,来了,又走了。那满眼的白和纯净的世界,似乎只有在记忆中才出现。
往年每每到了北风呼呼的时候,一边埋怨着冷瑟的寒风,一边心里会多了一点点期待,幻想着某个清晨,透过窗能望着外面一天地的雪白,当那种铺天盖地的雪白跃入眼中时,心里便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剔透和欣喜,那种纯粹的雪白掩盖了一切的罪恶和污垢,蒙尘的心灵也得到了净化,不再浮躁不安,晶莹的闪亮。
还记得小时候下雪前一天,那风刮的特别猛烈,光秃秃的树枝总是发出凄厉的声响,仿佛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,天也阴沉的厉害,似乎特别的不乐意,而一般总是雪渣子作为前头卒,一颗颗小小的雪珠子没有太美丽的外表,也不被人们所喜爱,却默默地承担起了平整地面的任务,击打在脸上会有轻微的刺痛,似乎在提醒着,回家吧,回家吧,待到地上铺上一层滑滑的雪珠子时,一片片雪花儿终于耐不住的飞舞而来,飞扬,飞扬,时而曳舞,时而飘荡,有的飘逸,落在树梢,随风摇摆;有的童心,飞入流水,哗哗而戏;有的安静,飘入山谷,孤芳自赏;有的妒恶,猛击不堪,掩盖污渍;有的慈心,轻抚绿意,温柔覆衣。
儿时总是一片好奇,总想看看这雪花儿长的是什么样,为何能翩翩起舞,为何会片片冰晶,小小的身影站在雪地中,任雪飘落,努力的张大那双小眼,却从来未能看清,只看到满天的身影,缥缈的舞姿,唯有那轻轻地碰触中带来的'凉意,一点点的融化,流进了心底,迷恋间陶醉在洁白的纯净的愉悦中。雪之精灵的舞蹈盛宴,终于慢慢的结束了,留下来一个雪白的梦幻,没有黑暗,没有污垢,找一条没人走过的路,轻轻的踩着,那微微的咯吱声,在一片寂静中传来,是那么的动听,芦草一叶叶盛载着白莹,一缕一条,交错在一起,拼写着精灵国度的字迹,偶尔有丝丝缕缕碎花,编织成一条条晶晶闪闪的丝带,从树梢间飘落,在晨光下绽放出一串串迷幻色彩,人也像是被融化成了一片雪花,在晶莹剔透的世界里飞扬,飘荡,飘过了树梢,惊醒了瞌睡的舞者,坠下一树的精彩,飘过了屋檐,望着高瞻的智者留恋的目光,在阳光下莹莹闪亮。
梦终究要醒来,精灵的身影也悄悄的在消散,一条条流恋的泪珠挂在了屋檐下,树枝头,繁华的世间,终究容不下这一份纯粹的洁白,其它的色彩有回到了视线中,喧闹又慢慢地响起,那一份纯粹沉入了心底,等待着,期盼着,下一次如梦如幻的舞姿,纯净,无暇。
2、永不磨灭的记忆优秀散文范文
岁月悄然流逝,时间过的真快,当兵三年,从部队复员已17载,加起来足足20年了。当年一起回来的战友们,早已经娶妻生子,奋斗在各条战线上,安居乐业。不再年轻的我们也渐渐步入不惑之年。
92年年底,一群毛愣愣的小伙子们,在接兵班**带领下,下火车、乘飞机、坐军车,一路上浩浩荡荡,终于在一天的傍晚时分,来到位于祖国大西北的新疆某师部门前,眼前仍回忆起来时路上,“长河落日圆,大漠孤烟直。”茫茫*滩,望也望不到边,感叹祖国大地辽阔的同时,心头涌起些许悲壮感觉。分到师通讯营,新鲜感刚上来,日复一日的早操、整理内务、打扫卫生、早饭、学习、训练等,让我迷惘。每年新兵都一样,经历着人生当中最重大的转变,为即将成为合格的一名军人打下基础,直至新兵生活的结束。当然也有难熬的春节、中秋,没几个能忍住不落泪的,因为那都是思乡的节日。最快乐的要数每年的“八一”建军节了,放假、会餐、分上几个甜甜的西瓜,忽然间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节日,仔细想想,从过的第一个建军节始,我竟然从不曾遗忘过,虽然我们已复员多年,“八一”仍是我们战友聚会的最冠冕堂皇的理由,总在那一天,战友们聚的最多、最齐,说的最多,笑的最真,喝的最实在,离不开的话题全是营房、连队、战友,包括当年的趣事、窘事、乐事,往事,会在一起唱当年部队歌曲,回味起来,仍然会觉的自己是部队中的一员,还那样年轻、朝气蓬勃。
这么些年,每天清晨,无数次被梦中军营的起床号叫醒,我会在冬天晨跑,夏天游泳,偶尔路过公园也会去拉下单杠,到了单位,做的第一件事打扫卫生,打开邮箱,看一看我们行业《河南电力报》,开始一天工作。回到家后,仍然会准时收看新闻联播,更多关注着时势、军事报道。
部队给了军人健康的体魄,刚毅的性格。连队更像是一个大家庭,连长、指导员谆谆教导让我受益匪浅。班排长更像是家庭里的兄长,一路走来,充满着欢笑泪水。
似水流年,带不去我深深的眷恋,军歌嘹亮,在我血液里奔腾歌唱。
3、记事散文相见不如怀念
零下二十二度的天气,一半的时间是行走在外面,脸庞冷的生疼,寒气如此透彻的袭来,我便有些受不住了。还记得刚到时半是失望,半是惊喜。失望的是原来,这儿没我想象中的冷,喜的是大雪竟至没膝。四十天过得很快,此刻,在时间尽数抽离之后,更多的是对已逝时光的思量。
每天早晨,拉开窗帘,一眼望去:漫地的纯白,满树的银沙。我不是一个偏爱小路的人,每每被吸引,多是为了些花花草草,在冬天呢,也只能是雪了。踏在没有脚印的雪上,看着双脚被覆盖,且不去理会踩着的是短布靴,然后再带着沾满雪的鞋子走走停停。若是到了正午,那雪便真的是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。你能想象得到么,我在这样一个纯白的世界。这儿的树长得格外漂亮。通常是一棵树不仅有柳枝的阿娜,还有枣树的古朴,再加上白杨的劲道,芦苇的飘逸,若是再处在大雪纷飞中,枝桠上落满雪花,岂非是妙极!曾多次看到被冰雪冻结的植物,但每一次,都是叹为观止的。
说完雪山和草地,便道道人事吧。每日和小孩子在一起,惯会用他们的思维看这个世界,然后,便有些慌乱,有些失落了。不得不说这是三个极惹人喜爱的小孩子。偶尔耍点小性子,再不肯忍让,偶尔也拿自己当孩子,和他们疯个不停,偶尔被他们的言语逗得笑个不停……稍大些的孩子对我的话不服气时的狡辩,便让这个一向懂事的小孩子更多了些可爱。给我惊喜最多的是那个四岁的孩子,而惹我生气最多的,也便是他了。这是一个常常把刚买的玩具都卸的七零八碎的“败家子”,这是一个压根儿听不懂音乐,却韩语英语都能唱的“麦霸”。这是一个每日“习武”的“奥特曼”。这是一个发起混来,打人*让人痛得闪出泪光的“小霸王”…至于最小的那个,最是惹人爱,也最是让人无奈。每次看着他被我逗得嘎嘎笑的时候,我便开始喜欢婴孩了,而每次他尿在我刚换过的衣服上时,我只得苦笑了,若是他一味的哭闹,我便只有无奈了。
虽然我还在口头上报怨说在这很没意思,虽然我原本打算的出游计划全部泡汤,虽然我口口声声说不想待在新疆…来之前,我是*没有想到时隔一年,我竟还做不到完全忍让小孩子,竟还是那般执扭到任性,竟还是没有成为一个一直温暖、阳光的女孩子。我知道,我只是觉得独在家人给得安逸里,我会不安。我只是害怕他们的生活有太多不完美。我只是觉得我有点不大习惯这里在这里生活。可终究,有他们的地方,才是家。也清晰的记得,除夕之夜近二十口人簇拥而坐,这样的阖家欢乐,终于给了我所有有关家的感念。我想,所有的父母都是这般包容着自己的孩子的吧!无论我们有着一颗怎样的行走的心,有着一个怎样叛逆的灵魂,又曾一而再再而三的冲撞他们,他们的原谅是与生气同生的。我们竭力想要逃开与生俱来的依附,却不曾想到如果有一天,这依附会随着他们的离去而消失,那么,我们要怎么习惯?
我还是需要时间,变聪明些,变柔和些,变独立些。
今天就要回去了。回去郑州,那个熟悉的地方。以往的假期大多是在聚会中度过的。如今每次听闻谁问我是否还回老家时,都是很干脆的答道:“不回。”每次听到他们说聚会我不在时,便看破红尘似的说道:“习惯了就好了!”其实,也未尝不是心心念念着那些想念的、许久不见的。物是人非,身边又少了谁?
对于绝大部分同学而言,能让我们铭记的便只剩三、一班了,如此,这样遥遥的怀念倒也不错,从开始这样的陌生而又熟悉的相伴,到最后的熟悉而又陌生的怀念。即使是熟识的、聊得来的朋友,在各奔东西以后,无论怎样记挂着,也未必,轻而易举的见到。所以,习惯了,就好了。
其实,我也说不明白怎么贪恋上这种“从此天涯,相隔陌路”的感觉,只是觉得,时间,仿佛会随距离,变得遥远。也许,正如朱自清所言“热闹是他们的,我什么也没有”。或许,我在怀念“那时候的我,总是习惯一个人走”。抑或是,我在试图理解“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”。就像旅途一样,无论我们在车上曾怎样海阔天空的聊着,等到下车,也就散了。而这旅途太漫长,必然,有些时候,只剩下我们自己。那些过去了的便成为了亲切的怀恋。
时光,让我们变得宽容。不再紧紧抓住过往,也不用再慌张的握住以后。
其实,此刻,我在想,难道,冬天的夜晚没有星星吗?
4、中秋记事 记事散文村头那口井
舅老爷家的村头,有口吃水的井,多少年来,全村人都靠着这口井过生活。
井台旁,常是村民在这里扎堆、聊天的地方,谈笑声不断。有来挑水的,有来洗衣服、洗被单的,也有打这路过的,都希望在这里停一停,歇一歇,交流所见所闻,讲笑话,说奇闻,大家逗乐、开心。
我好奇地望着这口井,心生疑虑,这井是啥时候才有的呢?据当地的老人讲,这口井可有些年头了,祖辈几代都在这里生活,吃水全靠这口井。你说,这口井该有多少年了。
我细细观察了一下,这井属圆形口,井口很大,是我迄今所能见到的算是大的。井口周围是用大大的方青石垒成的,石头镶嵌在土里,稍微露出些地面。井的内壁是很厚实的青砖砌的,有的已掉皮、脱落了。一看这井的品相,就是个老古董。特别是井台边上的那些石头,经过多年岁月的磨砺,黑黑的石面透着几分油光、悠亮。
这口水井大概有十几米深。夏天天热,井水越发显得煞凉,喝上两口,嘴里感到一丝甜甜的。不过,我还是很纳闷,这里的村民祖祖辈辈几代人吃这井里的水,井里的水一直以来从没有被吃完过,好生奇怪,难道这井是个宝井?
从井里打水可是一门学问。你得双腿叉开,两手紧握粗粗的绳子。绳子的前面有个勾钩,钩用来挂在水桶的提手上,双手用力左右摆动起绳子,水桶随着绳子的摆动,桶口偏下,进入水里,井水则趁势灌入到桶中,桶渐渐地沉了下去,等水桶装满了水,再用两只手上下用力地倒腾着,将水桶拉至井台上,这样,才算打上来了一桶水。
为了打满一桶水,有的人还需多次的用力摆动绳子,直到水桶盛满了水。看来,从井里往上打水还真是个不小的力气活儿。
井,长年露天,用的时间长了,掉下去的脏东西自然越积越多,打上的水越来越混浊,时间长了,村民就会有意见,所以,过些日子,村上**就会派人下去掏井。
说到了井,自然要说说缸。过去,农村吃水不方便,家家都有盛水的缸,有的缸还很大。电影、小说里就多有这样的描写,如*官兵帮助老百姓挑水,大多都是将水倒在了水缸里。
小时候,我经常到农村的亲戚家玩,看鱼在水缸里自由自在地游荡,可开心了……
岁月如梭。儿时的我,一晃竟变成了半百老人,黑发添加了许多的白发,脸上的皱纹一道道的更多更深了。
人生匆匆而过。舅老爷已过世多年,我也多年没有再回过舅老爷的家。常常在梦里,我梦到过舅老爷家村口的那口井,我知道,我是想远方乡下的亲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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